人們對于腫瘤治療的關注越來越多的集中于以特定分子突變為基礎的更加精確的治療。
在2013年的ASCO會議上,一些振奮人心的摘要展示了這種向分子靶向治療的轉變如何改變了抗腫瘤藥物的應用范圍。盡管這些摘要也許并不是本次會議上最獨特、最重要的分子方面的研究,但它們清晰的闡述了這個快速發展的領域的范圍和復雜性。
從黑色素瘤到肺癌
在近50%的黑色素瘤患者中,BRAF的激活突變被證明是一個重要的腫瘤進展的驅動因素[1],但這種突變在非小細胞肺癌中極為少見(發生率小于2%)。
為了評估在非小細胞肺癌中進行BRAF抑制的生物學和臨床有效性,研究人員用達拉菲尼對17例BRAF陽性的非小細胞肺癌進行了治療。達拉菲尼是一種用來治療BRAF突變陽性的黑色素瘤的抗腫瘤藥物[2]。截止至報道時,研究人員對13例之前接受過化療的患者進行了療效評估,其中7例獲得部分緩解,1例為疾病穩定狀態。這種反應在1例患者身上持續了49周。至報道時大部分患者還在進行積極的化療。
從肺癌到結直腸癌
在2%-5%肺腺癌患者中可以找到ROS1和ALK重排,且這些患者對于特定酪氨酸激酶抑制劑十分敏感[3-4]。研究者評估了236例轉移性結直腸癌患者,發現其中3例(占整體的1%)存在ALK重排或ROS1突變[5]。研究者們將進行更多的試驗來明確這些分子突變是否對特定的靶向抗腫瘤藥物有臨床反應,如同在肺癌中觀察到的那樣。
重新定義PARP抑制劑的治療對象
之前報道的一項2期臨床試驗顯示了在對鉑類為基礎的化療方案有二次反應的晚期漿液性卵巢癌患者中使用PARP抑制劑奧拉帕尼作為支持治療時可延遲疾病進展時間[6]。更早期的數據顯示PARP抑制劑可能對5%-10%的存在BRCA突變的卵巢癌患者有效[7],研究者對這項入組了265例患者的臨床試驗中能獲得BRCA突變狀態的218例患者進行了重新分析[8]。在這218例患者中,與安慰劑組相比,使用奧拉帕尼治療的患者疾病進展中位時間增加了近3倍(11.2月vs 4.1月)。
重新評估未知來源腫瘤的定義
通過現代技術,大部分被診斷為未知來源腫瘤的患者可最終確定原發腫瘤的位置[9]。然而,也有一小部分低分化的未知來源腫瘤的患者目前仍無法確定原發腫瘤的位置,且這部分患者人數也并不太少。由于診斷信息對于確定預后及制定最佳治療方案十分重要,這種情況會讓腫瘤醫師陷入困境。
研究者從一家醫療機構的2000年至2012年的751例未知腫瘤來源的患者中選擇了30例通過其他方法無法明確腫瘤來源的患者來檢測分子腫瘤分析的有效性[10]。分子腫瘤分析成功的為25例患者(83%)提供了腫瘤來源的信息,其中包括一些目前有特異性有效治療方案的腫瘤,如生殖細胞腫瘤、黑色素瘤和淋巴瘤。
來源:藥品資訊網信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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