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許是治愈恐慌的最佳藥方,然而“超級細菌”在專業人士心中掀起的波瀾才剛開了個頭。在昨天舉行的第47期院士沙龍上,盡管專家們相信,預言抗生素時代的終結還為時過早,可圍繞耐藥菌的疑問卻接二連三。為此,世界衛生組織把“抗擊耐藥性”作為2011年“世界衛生日”的主題,希望以此扭轉之前“對于耐藥性的十年忽視”。
新藥研發輸給了細菌變異
人類與細菌的較量猶如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自認為聰明的“貓”未必斗得過靈活應變的“老鼠”。更為可悲的是,鑒于“老鼠”的精明狡猾,疲于應付的“貓”甚至放緩了追逐的腳步。
在華山醫院抗生素研究所副所長王明貴看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人比細菌跑得快,全球平均每年上市3種抗生素新藥;此后,新藥研發的速度明顯跟不上細菌強大的求生變異能力,2008年,全球僅誕生了1個抗生素新藥。
為何大公司紛紛退出研發?王明貴認為,一方面是因為,要找到一個比原先更有效的抗生素越來越難,另一原因則是無利可圖。“試想,一個新藥的誕生通常需歷經10年,抗生素也不例外。可如今,一種新抗生素上市后,不出2年就出現耐藥,對于藥廠來說,花同樣的錢和時間,不如開發一些收益期更長的新藥。”
“貓抓不住老鼠”的情況在我國似乎更加嚴重。目前,國際上僅有兩種抗生素對“超級細菌”有效,分別是多粘菌素和替加環素。然而,前者在我國已經停產,后者則處于研發階段,尚未上市。從這個意義上說,“超級細菌”在我國已屬“泛耐藥菌”,即對現有的所有抗生素都耐藥。
好在伴隨“超級細菌”的出現,國際上抗菌藥物研發在經歷了十多年的低潮期后,又有趨熱現象,“老鼠”終于再次喚醒了“貓”的斗志。
“醫療旅游”或把耐藥菌傳到全球
其實,“超級細菌”并非一個科學概念,而是媒體給起的名,專業人士更愿意稱其為攜帶“NDM-1新德里一號金屬酶”基因的極度耐藥菌。從它的名字不難看出,“超級細菌”與印度有著密切聯系。
據調查,全球第一例“NDM-1”耐藥菌感染者是一名比利時人,他在巴基斯坦遭遇車禍后,在醫院感染了這種“超級細菌”;而最初一批感染者中,有不少曾去過印度等南亞國家“醫療旅游”,在當地接受整容或器官移植等外科手術。為此,瑞金醫院臨床微生物科主任倪語星認為,“超級細菌”的廣泛傳播對時下興起的“醫療旅游”提出了警告。
事后研究表明,“NDM-1”耐藥菌在印度醫院和社區普遍存在,甚至就生活在印度和巴基斯坦等國普通人群的腸道中,這不得不令人懷疑,很可能是“醫療旅游”把超級細菌帶到了全球。
倪語星表示,國際上極少有人對“醫療旅游”的潛在風險進行過評估,但種種事件提示,這種全新的醫療模式應謹慎推行。此前,36個來自巴爾干地區的患者在赴巴基斯坦接受腎移植手術后,80%的人感染了乙肝病毒,44%的人出現了傷口感染,90%的人出現過泌尿感染。
監控耐藥菌不應只“看”住醫院
作為感染源的醫院被列為重點監控對象,衛生部也在全國的“哨點”醫院中建立起了耐藥菌的監控網絡。但是,市疾控中心微生物研究室副主任陳敏認為,僅僅“看”住醫院還不夠。
早在10年前,我國就對肉、奶等食品中部分致病菌的耐藥情況進行過監測。在44株沙門氏菌對17種抗生素的藥敏試驗中,四環素、氨卞西林等抗生素已經表現出較高耐藥性,最厲害的一種耐藥菌對11種抗生素都不甚敏感。
結果不禁令人思考,耐藥菌究竟從何來?難道只有醫院應該對此負責嗎?陳敏引用美國醫學研究所的一份報告說,“耐藥菌的出現是全球公共衛生和環境的兩大災難。”
據市疾控中心最近兩年的監測,水體、水產品或是蒼蠅中分離出的霍亂弧菌也都不同程度出現了耐藥。這說明,只有全社會、全環境慎用抗生素才可能減少耐藥細菌的出現。
不過,令陳敏不解的是,有些時候,從水體、食品中分離出的沙門氏菌的耐藥性甚至高于人體內分離出的菌株。“這是否提示,耐藥菌的耐藥機制和傳播
來源:藥品資訊網信息中心
版權及免責聲明:凡本網所屬版權作品,轉載時須獲得授權并注明來源“中國產業經濟信息網”,違者本網將保留追究其相關法律責任的權力。凡轉載文章,不代表本網觀點和立場。版權事宜請聯系:010-65363056。
延伸閱讀

版權所有:中國產業經濟信息網京ICP備11041399號-2京公網安備110105020035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