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電影產業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績,票房從2012年的170.73億增長到2016年的457.12億,今年前九個月分賬票房已經突破400億元,成為全球電影市場發展的主引擎。
五年來,全國銀幕數量不斷增長,2016年我國銀幕以平均每天新增19塊的速度增長,截至2016年底,全國共有銀幕數量41179塊,是2012年的2.14倍,超越美國成為銀幕擁有數最多的國家。2017年3月,我國銀幕數達到44489塊,超過整個北美地區,成為全球市場容量最大的電影市場;目前全國銀幕數已接近4.8萬塊,穩居全球首位。
五年間,國產影片不斷發力,吸引大批觀眾走進影院,也在與進口片尤其是好萊塢影片的抗衡中逐漸取得了主動權。2016年全國457.12億的票房中,國產影片占據58.33%的市場份額,力壓進口片。
截至2017年國慶檔,中國電影票房排行榜前十名中有七部國產影片,這些數字都表明了國產影片正受到越來越多的觀眾喜愛,同時也證明了中國電影人有信心也有能力用影像語言樹立國人的文化認同感與民族自信心。
自2012年以來,中國電影涌現出一大批優秀的青年導演、編劇、演員、制片人、電影技術人員等,在這批“中國電影新力量”的推動下,中國電影市場出現了一股新鮮的風潮,不同類型風格的影片接連出現,讓觀眾目不暇接。
2012年底,徐崢自導自演喜劇片《人再囧途之泰囧》以12.72億的單片票房成績首次將單部國產影片票房推至10億人民幣量級,從此以后,國產影片進入“億元俱樂部”不再是“老大難”,“十億俱樂部”開始成為一大批有勇氣有能力的導演們的新目標;
2013年春節檔堪稱是國產影片的票房爆發檔期,連續多個華語票房紀錄被刷新,周星馳導演影片《西游·降魔篇》取得12.47億元,票房成績緊隨《人再囧途之泰囧》,穩坐華語影史票房第二把交椅,與之同期的《101次求婚》票房也保持在2億量級。
中國電影市場經過不斷的人才培育與孵化后,在2014年迎來了一次新力量的爆發,一大批新導演和新團隊走進了觀眾的視野:如韓寒(《后會無期》)、郭敬明(《小時代》系列)、鄧超(《分手大師》)、陳思誠(《北京愛情故事》)、肖央(《老男孩之猛龍過江》)、郭帆(《同桌的你》)、陳正道(《催眠大師》)、田羽生(《前任攻略》)、路陽(《繡春刀》)等等。
2015年暑期檔,許誠毅導演的《捉妖記》憑借精彩敘事和高工業技術規格贏得觀眾的喜愛,以24.4億的票房接替《人再囧途之泰囧》,成為華語影片新的票房冠軍。
隨后,2016年春節檔,周星馳導演的科幻愛情片《美人魚》吸引了9200多萬名觀眾走進影院,以33.9億的票房再次刷新紀錄。
2017年,剛剛過去不久的暑期檔中,吳京自導自演的《戰狼2》一舉拿下近56.8億票房,從《美人魚》手中接過了中國電影票房冠軍的桂冠。票房并不能決定影片的一切,但是不得不承認,高票房的背后,是觀眾對國產影片認可度的提高,也是觀眾對新興人才的贊譽。
黨的十八大以來,隨著電影產業的迅猛發展,產業的孵化功能全面凸顯,新導演、新編劇、新演員、新電影技術專家等全方位的電影人才不斷涌現。
這離不開電影行業內各種新人扶持計劃(例如:青蔥計劃、電影劇本孵化計劃、電影局選派數批青年電影人奔赴好萊塢培訓等)的支持,也得益于主流觀眾的更新換代以及不斷拓展的市場促使整個產業的升級換代。
近年來,電影人才培養方面的國際交流活躍,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電影局與美國電影協會、韓國電影振興委員會等機構合作,為青年電影人走出國門、樹立全球視野、學習先進經驗和技術創造了機會。
徐崢等青年導演赴美國參加“派拉蒙中國電影人才交流計劃”;田曉鵬等動畫電影導演、編劇、制片人赴美國參加“迪士尼中國動畫電影制作人研討班”考察學習;中國動畫電影團赴韓國參加“中韓動畫電影合作工作聯席會議”,在兩國動畫業界搭建交流與合作平臺……
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副局長張宏森在不久前舉行的迎接黨的十九大電影宣傳發行專題會議上的講話中特別指出:這五年來,電影產業的八大成就之一,就是多層次地培養了電影人才,“中國電影新力量”脫穎而出。
電影主管部門采取多種措施,通過“青蔥計劃”、電影劇本孵化計劃,“中國電影新力量”的品牌建造以及活動的實質性推進,選送了數批青年編劇、導演、制片人到美國好萊塢進行了多輪次的培訓。在種種措施的推動下,一大批新導演、新編劇、新演員、新制片人、新的電影技術專家等逐步挑起了電影產業發展和藝術創作的重擔。
新導演,新氣象
中國電影有一個約定俗成的導演劃分方式,那就是代際劃分,以代際的方式將中國電影史上的導演們分為六個代際:
建立了中國本土電影雛形的鄭正秋、張石川等為第一代;創造了三四十年代社會寫實風格的蔡楚生、孫瑜等為第二代;1949年后致力于社會主義語境表達的崔嵬、謝晉等為第三代;1979年后追求影像語言電影化的張暖忻、謝飛等為第四代;1985年后使中國電影走向國際的陳凱歌、張藝謀、田壯壯等為第五代;90年代后嶄露頭角的張楊、王小帥、賈樟柯、王全安等為第六代。
隨著中國電影產業化的飛速發展,越來越多的青年人有機會拍攝自己的影片,導演的誕生途徑不再只是從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畢業一種,更多在國內外藝術院校導演系或是綜合類大學編導、戲文系畢業的學生逐漸執起導筒。
恰如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喇培康所說,“電影界不斷深化產業化改革,激發內生動力,降低準入門檻,電影生產力得到充分釋放和激發”,不少沒有系統學習和攝制經驗的“非專業人士”也開始嘗試做起導演。
除此之外,一些演員、編劇、攝影等電影人也開始向導演跨界。中國電影逐漸形成了一支異軍突起的導演力量,已經不能再簡單用代際進行劃分,于是,這支龐大的導演隊伍,被統稱為中國電影的導演新力量。
2012年底,徐崢導演的處女作《人再囧途之泰囧》以黑馬之姿豪攬十幾億票房,這宣告了新生代導演不容忽視的票房號召力,自此,一支導演新力量的大軍高調進入全國觀眾的視野。
2013年被稱為“大數據元年”,源于互聯網領域的“大數據”概念迅速在影視行業升溫,“IP”開始得到資本青睞,著名演員趙薇轉型導演的處女作《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改編自知名網絡作家辛夷塢的同名小說,以7.19億票房位列年度影片票房第三名。
薛曉路的導演處女作《北京遇上西雅圖》講述一個“美國產子”的愛情故事,抓住了時下熱點,也引發了當年度的一陣觀影熱潮,最終斬獲了5.19億票房,可謂口碑票房雙豐收。
2013年還有一部不得不提的影片和一位不得不提的導演,那就是郭敬明和他的《小時代》、《小時代2》,作為一個小說作家轉行的編劇和導演,郭敬明對自己的影片擁有絕對的把控力和控制權;《小時代》作為一個超級大IP自帶超高話提性和關注度,這一切都讓《小時代》備受關注。
影片票房在一片爭議聲中不斷攀升,最終取得了4.88億票房,可以說,郭敬明和他的《小時代》開啟了國內“粉絲電影”的大潮,也讓資本見識了IP的強大力量。
2014年,11位新生代導演攜新作品站在了“2014中國電影新力量推介盛典”的舞臺:韓寒《后會無期》、郭敬明《小時代》系列、鄧超《分手大師》、陳思誠《北京愛情故事》、李芳芳《無問西東》、肖央《老男孩之猛龍過江》、郭帆《同桌的你》、陳正道《催眠大師》、田羽生《前任攻略》、路陽《繡春刀》。
2015年是中國電影發展歷程中極為重要的一年,也是中國產業改革與發展十幾年來經驗的集中體現和鮮明印證。
田曉鵬、韓延、俞白眉、吳京、徐崢、陳思誠、寧浩、大鵬、閆非、彭大魔、烏爾善、蘇有朋、何炅、陳正道等一眾電影新力量導演都在這一年交出了自己的導演力作。
尤其田曉鵬導演的國產動畫影片《大圣歸來》更是引發了中國電影觀眾的“自來水”現象,口碑發酵,最終造就了《大圣歸來》的超高票房神話。
2016年香港導演鄭保瑞、林超賢、李仁港等奉獻了優秀的電影作品并取得了不錯的票房,值得一提的是張一白導演的《從你的全世界路過》以8.14億票房拿下了中國內地影史華語愛情片票房冠軍。
薛曉路推出第二部導演作品《北京遇上西雅圖之不二情書》實現了對前作票房與口碑的雙重超越。青年導演宋曉飛、董旭的《情圣》拿下6.58億票房,并獲得較好的口碑評價。
周申、劉露改編自同名話劇的電影《驢得水》取得較高口碑,也收獲了令人滿意的票房。與此同時,國產動畫片在本年度有了新的發展,梁璇和張春導演的動畫電影《大魚海棠》上映,以超高水準的畫面和內涵贏得了觀眾的認可,獲得5.65億票房。
暢銷書作家轉行當導演的張嘉佳以一部《擺渡人》獲得4.82億票房,雖然影片評分并不理想,但票房成功再一次證明了IP與粉絲的力量。
2016年度第十九屆上海國際電影節電影頻道“傳媒關注”單元,兩位青年導演的作品《盛先生的花兒》和《喊·山》成為最大贏家。
《盛先生的花兒》斬獲最受傳媒關注影片、新人導演等四大獎項,該片為北京電影學院學生朱員成的研究生畢業作品,由知名導演謝飛監制,顏丙燕、王德順主演。
朱員成將哈金的小說《養老計劃》進行了“本土化”改造,以現實主義態度直視兩代人的情感與命運。朱員成介紹,電影聚焦的是“當下中國歷史巨變下城市外來者的歸宿”,雖然主題略顯沉重,但整部影片敘事流暢,節奏明快,非常吸引人。
作為第二十屆釜山電影節閉幕影片的《喊·山》,由青年導演楊子執導,改編自葛水平的魯迅文學獎獲獎作品《喊山》。回到上世紀80年代的鄉村,電影將懸疑、犯罪的商業元素與細膩的人物情感很好地結合起來,最終斬獲最受傳媒關注導演、編劇兩大獎項。
2017年中國電影涌現出以吳京為代表的一批漸趨成熟的導演新力量,《戰狼2》以近56.8億的票房成績刷新華語票房紀錄;宋陽、張吃魚導演的影片《羞羞的鐵拳》已經取得超過15億票房,且仍在熱映中;韓寒導演的《乘風破浪》相較處女作《后會無期》在口碑和票房上都有了明顯的升級。
在跨界導演中,王寶強和李晨的導演處女作《大鬧天竺》、《空天獵》先后上映,蘇有朋第二部導演作品《嫌疑人X的獻身》也相較處女作取得了更好的成績,路陽、大鵬、陳正道、彭浩翔等新力量的中堅導演相繼推出新作,一批新生導演如許宏宇、馮德倫、郭柯等都奉上新作。
2017年,法國當地時間5月26日,“中國面對面”系列活動中的“青藍計劃·大師班”及第一屆“中國電影新力量”頒獎典禮在法國戛納舉行。在“中國電影新力量”頒獎環節里,王一淳憑借《黑處有什么》獲最佳影片獎;張大磊在去年憑借《八月》驚喜斬獲金馬獎最佳影片之后,又拿到了一座評審團大獎獎杯;畢贛以《路邊野餐》獲得最佳導演獎。
除了票房之外,一批如《家在水草豐茂的地方》、《喜馬拉雅天梯》、《我在故宮修文物》、《岡仁波齊》、《二十二》等具有人文關懷和藝術個性的電影,也獲得了更多的生長空間,在票房和口碑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五年間涌現出一大批如徐崢、趙薇、王寶強、陳思誠、韓寒、鄭大圣、徐皓峰、大鵬、郭敬明、李霄峰、王冉、黃進、楊慶、韓延、路陽、周申、劉露、宋陽、李睿珺、畢贛、王學博、趙祥、詹京霖、郭帆等優秀的青年導演。
不論是文藝還是商業導演,都逐漸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間,有了一個相對健康的發展環境。更多導演開始主動注重商業與藝術并重,新老導演一同分享電影產業化發展的紅利。
從全世界來看,任何健康持續的電影行業都有自身推陳出新的機制。中國電影不斷擴大的產業規模,對電影新力量的渴求已經從“代”縮小到了“年”。新導演們為電影市場帶來了新影片與新氣象。
新編劇,新故事
電影行業有一種說法叫做“劇本,劇本,一劇之本”,編劇在電影中的作用可見一斑。隨著中國電影產業的不斷發展,諸多編劇扶持計劃、劇本孵化計劃開始出現,并在電影產業的浪潮中為培養優秀的影視編劇發揮出越來越大的作用。
在資本市場與中國電影充分嫁接的新格局下,編劇的基礎性、底座性和動力性并沒有消失,編劇仍然是電影產業發展的第一推動力。
五年間涌現出如張冀、張嘉佳、冉平、冉甲男、黃丹、陳舒、張挺、袁媛、許波、白鐵軍等大量優秀的編劇新力量,他們為中國電影的多元化探索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其中有一部分編劇逐漸形成與某一導演團隊的固定合作關系如蘇彪(《煎餅俠》)等;也有一部分如周申、劉露(《驢得水》),李雨禾(《提著心吊著膽》)、徐皓峰(《師父》)等,是導演兼任編劇。
還有一部分在各種編劇孵化計劃中誕生的原創編劇,如《追兇者也》編劇張天輝、陽建軍等;也有一批編劇是直接由作家轉型為編劇,如鮑鯨鯨(《閃光少女》)、今何在(《悟空傳》)等。
隨著新力量的不斷發展與壯大,以張冀(《親愛的》)、徐皓峰(《師父》)、陳楚珩(《一念無明》)、袁媛(《滾蛋吧,腫瘤君!》)等為代表的一大批青年編劇開始走入公眾視野。新編劇們在為講述新鮮的中國故事發揮著自己的能量。
在編劇與導演的關系中,編劇冉平(代表作《西游記之孫悟空三打白骨精》)認為,“有些情況下,編劇正逐漸淪為導演的‘工具’。
早先編劇都是自己寫,靠著情懷和興趣創作,現在變成了碼臺詞,純技術性的創作不是編劇需要做的事情。但當下比較好的現象是,編劇和導演、主創的合作更加密切,自身影響力也更強。
想要影響到合作者,編劇就要發揮自身的影響力,同時要有對故事思考的能力。編劇的思考能力獲得認同,與合作的創作者產生了共鳴,其他的創作難題和面臨的困境也都不是問題。”
在整個電影產業不斷發展的同時,中國電影的故事創造中仍然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中國電影文學學會名譽副會長趙葆華一針見血地指出:
“近年來,電影產業發展出現的一些問題不容忽視。比如,在制作上過分倚重市場效應,逐漸出現‘以票房多寡論英雄’的局面;在創作上則過分看重娛樂題材,‘憑笑聲多少論短長’;在題材上缺少獨創性,跟風、模仿等造成了觀眾的審美疲勞,曾經風光無限的幾種類型片也暫時沉寂了。”
面對這些問題,新力量的編劇們也給出了回應,編劇陳舒認為:“大部分剛入行的編劇都是做‘委托創作’,不享有版權。這給年輕編劇創造了很多的鍛煉機會,讓他們逐漸熟悉了電影的工業化流程,也明白了電影是團隊合作的工種。但時間長了,編劇卻發現自己對作品的把控十分有限,從而產生一種無力感和懈怠心理。”
“好編劇應該靠情懷和興趣創作,想寫什么就寫什么,然后還能被市場接受。然而,當下的很多編劇卻缺乏主動創作的意識和條件。大部分從業者做的是‘不管想不想都必須完成’的命題作文。即便如此,創作還要滿足投資方、導演、演員等多方要求,有時寫著寫著就偏離了原有的初衷。有的編劇甚至淪為碼臺詞的‘工具’,對成片的品質很難把控。”編劇白鐵軍感慨道。
編劇張冀表示:“中國編劇缺少‘憂患思維’。很多新編劇一上來就談劇作方法論、節奏、高潮點等,認為有技術、有結構就可以了。然而,電影市場不是‘你給什么,就能回饋你什么’。這種單用技巧堆積出來的劇本,中國觀眾完全可以看更成熟的好萊塢電影、韓國電影,為什么要看國產電影?所以要加強國產電影的競爭力,我們必須花大力氣去尋找中國題材,講好中國故事。”
在尋找中國題材,講述中國故事的過程中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要想解決這個難題,編劇張挺認為,在寫劇本的過程中應當不斷追問自己,作品的靈魂究竟在哪里,要表達的“價值觀”是什么。
我們可以借鑒西方電影經典敘事手法,但最終決定觀眾愛不愛看的關鍵還是電影的差異性,也就是在經典敘事的基礎上,怎樣講好故事。好的故事應該具備情感獨特性、文化深度和人文關懷,這些是無法通過技巧實現的。
當下火熱的“IP”,雖有一定的民間基礎,但趨利性比較強,為了迎合市場需求舍棄了一些思想性的內容,而遭到觀眾和業界的詬病。所以,我們不應只追求市場化和技術現代化,而對價值觀部分“視而不見”。
新面孔,新驚喜
隨著電影產業的不斷升級,一批新鮮的面孔出現在銀幕上,為中國電影注入了生機與活力。雖然“小鮮肉”們一直備受爭論,但哪位演員不曾有過青澀的磨礪期呢?
連柏林、戛納雙料“影后”張曼玉年輕時也曾被一些導演認為是“不會演戲的花瓶”,誰又能保證如今演技青澀的“小鮮肉”“小鮮花”們是否正走在通向“影帝”、“影后”的大路上呢?
在中國電影產業轟轟烈烈的進程中,大批如馬麗、楊冪、楊穎、趙麗穎、鄭爽、江疏影、楊子姍、關曉彤、穎兒、徐璐、張天愛、楊紫、李沁、周冬雨、馬思純、任素汐、春夏、李夢、林允、盧靖姍等優秀的青年女演員。
以及以張一山、歐豪、井柏然、宋洋、劉昊然、張藝興、吳亦凡、鹿晗、李易峰、張翰、馬天宇、趙又廷、李治廷、陳偉霆、吳磊、楊洋、王俊凱等為代表的新生代男演員層出不窮,為中國電影銀幕增光添彩,注入了新鮮的血液。
這些青年演員們正在一次次歷練中不斷打磨演技,提升自我,不乏大批實力不容小覷的優秀演員。
其中,金馬“影后”春夏,拿下多個“新人獎”、“最受歡迎女主角獎”的任素汐,童星出身的楊紫、張一山等都是新生代演員中的實力代表。
最年輕的“謀女郎”周冬雨也在不斷嘗試多樣化的角色,演技獲得諸多業內人士的認可,與馬思純一起憑借《七月與安生》中的精彩表現獲得金馬“影后”。出演多部徐皓峰影片的青年演員宋洋也憑借精湛的表演獲得了觀眾的一致認可與好評。
瑞瑪席丹、陳澤耀、丹增晉美等多位青年演員也受到了業內外的關注與好評。
青年演員們有的來自專業表演院校,有的在各大選秀節目中收獲大批粉絲后進軍電影,有的是在多年的表演中一路摸索,最終走到觀眾面前。
不管哪一種方式,這些青年演員都經歷過一些歷練,也都需要繼續成長。這些青年演員們青澀的面容新鮮了國內的大銀幕,為中國電影發展貢獻力量的同時也為自己收獲了一大批不同年齡層次的“粉絲”。
李易峰、馬天宇、歐豪等新生代男演員是由選秀節目走到銀幕的演員代表,相對專業表演院校出身的青年演員而言,他們的表演經驗相對不足,但是參加選秀比賽的經歷為他們積累了大批粉絲和擁躉,粉絲的力量無疑對演員自身的發展起到了不容忽視的助推作用。
同時,這些青年演員對自身的優勢和劣勢大多有著清醒的認識并在有意識地提升自身的演技。比如近年主演多部高人氣影片的新生代演員歐豪就曾在采訪中表示,“我知道自己的表演還有不足,但我一直在努力學習”。這種對自身的清醒認識和愿意努力的態度基本代表了這類新生代演員的普遍心態。
張藝興、吳亦凡、鹿晗等青年男演員都是在韓國經歷過嚴格的“練習生”訓練后團體出道的青年藝人,經歷過唱跳表演的全方位訓練。
他們既受過相對系統專業的訓練,也在國內外擁有大批忠誠的粉絲,但如何由唱跳偶像轉型成實力演員成為這類演員生力軍面臨的最大難題。對于他們而言,一方面要將自己的音樂粉絲轉化為電影粉絲,另一方面也需要實現國外演藝資源與國內演藝資源的共享與嫁接。
這些青年男演員們在憑借他們姣好的面容收割大批粉絲的同時,也付出了不小代價,他們要時時面對行業內外“靠臉吃飯、毫無演技”的質疑。
但恰如任何人都需要成長,這些演員們也都在不斷摸索表演之道,并在一次次的銀幕表現中體現出了或多或少的進步。
相對于以上兩種演員,以張一山、楊紫、周冬雨、劉昊然等為代表的專業院校畢業生,他們的優勢在于銀幕表演的訓練相對系統,表演更為成熟,有的甚至已經逐漸形成了自己的表演風格。毫不夸張地說,周冬雨、楊紫、張一山等青年演員已經成為新生代演員中的“演技擔當”。
演員新力量的孵化既需要整個電影產業的升級換代,也需要導演們慧眼識珠、調教得當。2017年暑期檔上映的《建軍大業》堪稱一次對“小鮮肉”、“小鮮花”的演技“大閱兵”。
可以說,在導演劉偉強與監制黃建新的悉心挑選和調教下,《建軍大業》全方位檢驗和提升了當下新生代青年演員們的演技,劉昊然、馬天宇、歐豪、張藝興等青年演員在片中飾演青年時代的開國將軍們,關曉彤、李沁、張天愛等青年女演員飾演年輕的鄧穎超、楊開慧、宋美齡。
他們青春的臉龐和證明自己的渴望與角色氣質完美契合,塑造了“最青春”版的將領群像。
值得肯定的是,在這部影片中能夠明顯看到諸位青年演員的成長,他們的演技得到了提升與進步。從中可以窺見,新生代的青年演員在不斷升級完善的電影產業中正在逐漸走上健康、良性的發展之路。
新技術,新突破
中國電影在產業升級的過程并不只有導演、編劇、演員的努力,電影是綜合的藝術,一部影片背后的攝影、錄音、剪輯、后期、特效和制片人等都對影片的調性和品質起到了不容忽視的作用。中國電影正在不斷進行著技術的升級與突破,與世界最前沿的電影技術保持了同樣的步伐。
2010年詹姆斯·卡梅隆的影片《阿凡達》掀起了國內銀幕由2D向3D的升級換代,與此同時,國內電影人對3D技術的熱情也被激發。
徐克導演的3D影片《龍門飛甲》開啟了中國3D影片的技術熱潮。一批新型電影技術人才層出不窮,他們用新鮮的視角與思維,運用最前沿的電影技術,為中國電影的品質提升提供了攝影、錄音、剪輯、后期、特效等全方位的技術支持。
一批如陳麒文(《川流之島》)和陳克勤(《分貝人生》)等非常年輕的青年攝影師通過各種華語影像展等途徑開始進入公眾視野,成為中國電影攝影的一支生力軍,這些攝影生力軍的出現為電影的影像語言創造了更多新風格。
在電影錄音中,也有一批新生的電影新力量在尋求更多的突破。德格才讓(《追兇者也》)和張文娟、徐瑩(《驢得水》)等年輕的電影錄音師尋求多樣化的錄音方式,大膽嘗試,勇于突破,為中國電影的聲音效果做出了辛勤的努力。
在采訪中,張文娟和徐瑩詳細講述了她們使用同期錄音的方式收取最真實聲效的歷程。張文娟表示,“現場音的收取會遇到很多困難,但是我們的團隊演員都非常敬業,尤其是任素汐在拍攝扇自己嘴巴的那場戲讓我們印象非常深刻,那場也是現場收音,在演員和現場各位工作人員的高度配合下清脆的掌嘴聲音被清晰地收錄進來”。
在剪輯、后期、特效等方面也涌現出大批專業的電影人才,他們用認真敬業的態度和專業精神共同促進中國電影產業的發展。
中國電影產業的發展與升級并不是某一個環節的異軍突起,它需要每一個電影人在自身崗位上的辛勤耕耘。
一個完善的電影產業既有銀幕前演技高超的演員,也有銀幕后兢兢業業的從業人員。一部優秀影片從誕生到呈現在觀眾面前,是制片人、導演、編劇、演員、攝影、燈光、錄音、剪輯、后期、特效包括場務等每一個工作人員心血的結晶,正是每一個電影崗位的生力軍共同構成了中國電影不斷發展前行的新力量。
中國電影產業升級中不斷出現的多樣化推新渠道給了電影新人更多發揮能力的機會,中國電影必將隨著這批新力量的崛起不斷前行。
“中國電影新力量”推介活動創辦于2014年,由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電影局發起。
活動本著“電影和觀眾在一起”的理念,旨在全方位整合中國電影行業的新力量,促進電影行業的發展。目前有2014、2015、2016年連續舉辦三屆“中國電影新力量推介盛典”或論壇活動,共計推介新片百余部,新力量電影人數十位。
CFDG中國青年導演扶持計劃(簡稱“青蔥計劃”)是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電影局、中國電影導演協會于2015年發起并主辦,對優秀青年電影導演進行挖掘、孵化、選拔和培養的大型人才扶持平臺。
該計劃分為征集、面試復評、劇本工坊、導演特訓營、監制配對、創投培訓等階段,面向全社會征集優秀青年電影導演參賽,以淘汰制的方式進行選拔,最終入圍者將獲得知名導演的扶持,并以監制的身份幫助其完成大電影。(鄭中砥)
轉自:中國電影報
版權及免責聲明:凡本網所屬版權作品,轉載時須獲得授權并注明來源“中國產業經濟信息網”,違者本網將保留追究其相關法律責任的權力。凡轉載文章,不代表本網觀點和立場。版權事宜請聯系:010-65363056。
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