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在卡塔爾多哈舉行的第38屆世界遺產大會上,由中哈吉三國聯合申報的絲綢之路成功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成為首例跨國合作、成功申遺的項目。
而在去年9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訪問中亞四國期間,提出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構想,得到絲綢之路經濟帶相關國家的支持和響應。
有關專家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發展不僅是純經濟問題,它沿線生態環境極其脆弱,需要各國專家攜手合作,護其健康、可持續發展,使古老的駝鈴能響徹更遙遠的未來。
一個生態脆弱帶
在2000多年以前,不同民族的商隊騎著駱駝,一路來來往往,造就了古老的經濟神話。在今天世界各國經濟大發展的背景下,絲綢之路經濟帶規模遠遠大于過去。然而,這里的生態環境卻依然十分脆弱。
“絲綢之路首先是一個生態脆弱帶。為什么古絲綢之路上一些古城邦都是在歷史書籍里才能找得到,在考古中才能發現,在傳說中才有所體現?很多古絲綢之路上的城邦灰飛煙滅,核心問題是絲綢之路沿線的地理環境條件極其惡劣。”甘肅省張掖市委書記陳克恭表示。他曾是中國科學院寒區旱區環境與工程研究所研究員、副所長。
中國工程院院士陳九林則認為,當前,在全球氣候變化的背景下,我國西部、中亞、中東等地區荒漠化、水資源危機加劇,已經成為制約區域發展的重要生態環境問題。在絲綢之路復興的進程中,伴隨沿線地區人類活動的加劇,將使人地關系更趨緊張,其生態環境風險必將明顯加大。
與此同時,我國新疆與中亞五國山水相連的自然地理環境使得任何一個地方的生態環境問題都可能產生連鎖反應。
走出純經濟主義
那么,如何守護絲綢之路的生態安全?
張孝德從宏觀角度進行了考量。他是國家行政學院經濟學教研部副主任,也是國家行政學院生態文明研究中心主任。“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發展是經濟問題,但絕不僅僅是一個經濟問題。它事關人類經濟發展新模式的探索與發現,需要走出純經濟主義的解讀。”他說。
走出純經濟主義,意味著不能以工業主義的思維來認識絲綢之路經濟帶。它已經沉睡了好幾百年,現在要復興、要激活,但不是傳統工業經濟的復活,而是文化資源的激活。它需要一種人與自然協調發展,最低能耗,對環境最低干擾的新居住方式、新文明方式、新商業模式。只有這樣,這條經濟帶才能真正復興,成為具有可持續生命力的復興。
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首席研究員董鎖成則為絲綢之路可持續發展提出了五大模式:生態文明模式、區域經濟一體化模式、交通經濟帶模式、國際旅游經濟帶發展模式和科技人文合作模式。在他看來,應該合理控制絲綢之路開發的強度,調整空間結構、優化空間開發格局,保持生態空間山清水秀,給自然留下更多修復空間。
幸運的是,我國絲綢之路沿線省份已經行動起來,加大生態環境保護力度,守護絲綢之路生態安全。甘肅省正在通過防風固沙和節水等措施為境內多座綠洲城市筑起綠色屏障。
開展科學合作
“絲綢之路經濟帶的資源環境承載能力如何,能夠承載多大的人類開發強度?沿線工業化、城鎮化和重大基礎設施建設對當地生態安全將產生何種影響?全球氣候變化將帶來哪些新的生態環境問題?我們應該采取什么樣的建設模式和措施來防范這些生態環境風險?”陳九林一連提出了5個問題。他表示,這些科學問題需要聯合絲綢之路沿線各國科學家共同解決。
董鎖成認為,還應當著力研究跨國沙漠化、干旱、水土流失和顛覆性自然災害的監測、預警和治理科學技術問題,全球氣候變化對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影響及應對氣候變化國際合作,絲綢之路經濟帶國際合作科學信息系統與數據共享機制平臺,貧困成因與國際扶貧機理和路徑,科學決策支持系統等重大國際科學問題。
在張掖已經工作多年的陳克恭表達了他的工作感受:做絲綢之路經濟帶規劃之前,首先應該要對絲綢之路沿線生態環境進行評估,對生態帶上每一個綠洲承載能力做全面評估,繼而規定或確定與它承載能力相對應的經濟結構、經濟總量和經濟發展方式。
不同領域的科學家也已經行動起來。在陳九林和多位科學家的倡議下,匯集眾多國內外專家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國際科學家聯盟已經成立。
我國氣象部門也在加緊與絲綢之路沿線各國相關部門開展合作。中國氣象局已與中亞各國加強極端天氣和洪水監測預報預警、環境沙塵暴監測預警,與東南亞和中亞各國聯合開展人工影響天氣合作,包括云南氣象部門與東南亞國家針對氣候變化對跨界河流影響評估合作、新疆與中亞地區干旱區氣候變化合作在內,為絲綢之路可持續發展提供科學支撐。(本報記者張格苗實習記者賈靜淅)
來源:中國氣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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