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農民的“剪刀差”奉獻或該真正結束了


    時間:2013-12-12





      中共十八大提出“改革土地征用制度,提高農民在土地增值收益中的分配比例”,三中全會進一步明確了“賦予農民更多財產權利,推進城鄉要素平等交換和公共資源均衡配置”。應該說,這是一場偉大的歷史變革的動員令,表明新一輪土地改革的號角已吹響。

      8億農民身后的土地資源價值如果得到發掘流通變現,鄉下人的土地將和城里人的房子一樣具有金融屬性,這將釋放出一個巨大的內需市場,并釋放出核裂變般的巨大能量,對改變中國經濟的種種困擾會注入強大的內生動力。中央歷史性地提出對農村土地使用制度進行深刻變革,突破城鄉二元結構障礙,建立新型工農城鄉關系,堪為重大的改革動向。隨即有消息說,當年“大包干”的發源地安徽已躍躍欲試準備喝“頭啖湯”,江蘇一些縣市也已拿出了方案。

      長期以來,城鄉二元結構未有實質性突破,已進城的農民工處于半城市化狀態。他們手中最基本最重要最可依賴的要素資源——土地“帶不走”,因為不可以自由轉讓,故而進城后只能賣苦力打零工。政府一方面鼓勵農民“創業創新創優”,闖出一條市場經濟之路,同時又禁止土地這一最基本最有價值的要素自由流動。這種南轅北轍的事怎么看都是悖論。計劃經濟體制衰微后,城市政府學會了在市場上轉讓國有土地使用權,直接帶來出讓收入和后續源源不絕的稅金,工業用地招商引資成為拉動地方GDP的強大引擎。企業反手以工業用地和附著物廠房去融資,政府向自己的平臺企業注入土地,再以此向銀行融資。地方政府“親商”的背后是對農民土地使用權的廉價逼奪,埋下的是矛盾的種子。

      內地的這套土地批租是從香港學來的,但并沒有領其精髓。香港的土地批租制來自英國,歷史上英國皇室擁有大量土地,除了自用也批租出來給民間自由市場配置,且一批就是999年。而我們看不到那么遠,住宅70年,工業用地50年,商用地40年。問題是國有土地可以批租給市場,農民和集體土地為什么就不可以,其中道理又在哪里呢?

      根子還在于利益。很簡單,傳統的土地所有權歸國家和集體所有,土地“漲價歸公”,一幅農地變性轉為工業或者城市用地后,市值甚至出現幾何級數的增加,而農民獲得甚少。同樣在城市里,市民的蝸居之地被低價征收后,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可以蓋100層而實現千百倍的溢價。亞當斯密說土地是財富之母。在中國土地也是農民的命根子,是他們最后的保障和棲身的屏障。土地“一魚多吃”,這中間起作用的還是制度的力量,而農民是毫無議價能力的。

      中國的農民從建國之初承受農產品價格“剪刀差”的奉獻,到這30年在土地上的犧牲和奉獻,“他們是羅馬神殿里的一根根神柱,幾代人的奉獻和犧牲支撐了中國的城市化和現代化進程”,而這種情況愈演愈烈,甚至出現了“富者田連阡陌,窮者無立錐之地”的社會分化和斷裂現象,給社會治理帶來了新難題。

      事實上,1978年以來的中國改革發端于土地制度的變革。當專家們沒完沒了地討論但一直無結果時,深諳土地之道的農民卻從底層實踐開始,把所有權與使用權分開來的土地流轉早已轟轟烈烈地展開。但這種流動仍然受到很多的限制,因農民不可以改變土地用途,此“流轉”的經濟價值不大,因為土地沒有變性。人民群眾的“底層實踐”和決策層“事后承認”,是重大改革關口處理復雜問題時傳統的“摸著石頭過河”的路徑。上世紀70年代后期的包產到戶就是維持土地所有權不變,把所有權與經營權長期承包給農民家庭的大膽探索。這一代農民幸運的是,決策者正從頂層設計上給予支持。堅持土地所有權不買賣原則,松動土地使用權轉讓,讓農民盤活資產,參與城市化和工業化,這是一場偉大的變革或堪稱一場新的革命。

    來源:中國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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