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國城鎮化工作會議或涉及三大改革


    作者:顧鑫    時間:2013-12-05





      戶籍 土地 財稅 三大改革為新型城鎮化引入“活水”

      市場預期全國城鎮化工作會議將于近期召開,以人為核心的新型城鎮化道路漸漸明晰。業內人士認為,當前推進新型城鎮化受到土地、公共服務等方面成本難題掣肘,要改變這一狀況必須推進相關配套改革。如果體制機制不變,新型城鎮化將難以落到實處。要真正推動新型城鎮化進程就必然涉及戶籍、土地、財稅等三大領域改革。而三大領域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將從供給層面提升中國經濟增長潛力,城鎮化對于經濟的影響已不能簡單理解為需求拉動。

      成本問題尚待破解

      “一個人落戶以后,要享受教育、醫療、社保等方面的福利,有的還需要保障房。這樣測算下來,一個人平均城鎮化的成本是30萬元。”東部地區一位基層官員告訴中國證券報記者,當地約有15萬人需要轉為城鎮人口,這帶來的支出大概有450億元,而該地地方政府一年財政收入是80億元,其中30億元要交給中央財政、30億元交給市級財政,剩下20億元。“不吃不喝25年才能把這項工作完成。”

      該人士稱,考慮到基本的財政支出必須保障,在20億元凈收入中,真正能夠用于城鎮化的大約有7億元,完成15萬外來人口城鎮化的工作需要60年。“有時候覺得還沒怎么富起來就要分家產。我們已經是非常發達的地區,錢都不夠花,更不用說中西部的欠發達地區。”

      業內人士指出,當前戶籍城鎮化率大大低于名義城鎮化率。有大量進城務工農民或者農業轉移人口還沒有成為城市市民,享受不到城市公共服務和社會保障。這部分人口轉為真正的市民需要有相應的財政支出,未來城鎮化率的進一步提升會加大財政壓力。

      城鎮化的成本壓力除了提供更多公共服務,還有地價的上升。民生證券分析師表示,過去三十年里,土地的寬供應和高消耗保證了投資高速發展,低價土地更為工業化的快速推進提供了重要基礎,土地的資本化促進城鎮化進程。但土地供給減少、成本不斷上升,使得原有發展模式出現瓶頸。

      以東部地區的鹽城為例,國研中心一項調查顯示,2008年鹽城市市級土地出讓成本只占土地出讓價款的38%;而到2011年,市級土地出讓成本占土地出讓價款的比例大幅度提高到85%。根據對鹽城市經濟開發區的調查,僅土地拆遷、補償費用就已經占到土地出讓金的50%以上。為了解決資金瓶頸,部分鎮政府開始尋求其他的資金來源。某鎮政府由于建設資金不足,采取下派任務的方式,以高額年息向機關、事業單位等干部職工集資。

      改革需整體推進

      以人為核心的新型城鎮化意味著農村人口轉為市民,關鍵在于戶籍改革。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加快戶籍制度改革,全面放開建制鎮和小城市落戶限制,有序放開中等城市落戶限制,合理確定大城市落戶條件,嚴格控制特大城市人口規模。

      發改委國土開發與地區經濟研究所所長肖金成認為,讓農民轉戶的最佳時機已經錯過。“原來農民轉城市戶口的條件規定得很苛刻,現在想放開,尤其讓中小城市放開,就發現農民的積極性不高。農民問‘你讓我進來,有什么福利?’原來城市戶口附加了很多福利,現在福利已經不多了,而且農村戶口的福利在不斷提高。”

      在肖金成看來,城鄉二元戶籍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當前的問題不是放開戶口管制,而是取消城鄉二元戶籍。“我是你的市民,我給你做了很大貢獻,你難道不應該給我提供公共服務嗎?不應該給城市居民福利嗎?”

      專家認為,為了實現公共服務均等化,推動戶籍制度改革的同時,必須有其他改革相配套。財稅體制改革方面,十八屆三中全會已經提出,建立事權和支出責任相適應的制度,結合稅制改革,考慮稅種屬性,進一步理順中央和地方收入劃分。

      發改委城市與小城鎮發展中心副主任喬潤令認為,如果財稅體制不改、地方政府不能擺脫土地財政,新型城鎮化的推進就會面臨障礙。“改革對于中國的城鎮化至關重要。”

      喬潤令還強調了土地制度改革的重要性。“根據我們的研究,現在農民分四類,一類是根本不愿意進城的農民,比如說北京郊區的農民,寧波的農民,他們覺得城市戶籍含金量不行;第二部分人想進城,分享城市高的收入、好的教育資源,同時不想失去農村的土地權益;第三部分是已經在城市里頭工作、生活、攜家帶口若干年的人,這都是要進城的,大概有三千多萬;還有一部分是新生代農民工,他們的未來、他們的婚姻、他們的收入都是和城市聯系在一起,他們不愿意回農村,不愿意干農活,甚至不認同農民工的身份。”

      喬潤令認為,如果土地制度創新得好,土地、宅基地的流轉能夠帶來相應收入,第二部分農民就會選擇在城里買房和定居。

      市場化手段挑大梁

      專家認為,推進新型城鎮化應當讓市場起決定性作用,政府要發揮作用,依然要遵循市場規律,只有這樣,才能順利破解在新型城鎮化過程中碰到的難題。

      前述基層官員表示,不應用靜態思維來看待城鎮化。如果當地經濟發展了,很多外來人口會就地實現城鎮化,而不用流向其他地區;另外,隨著生產效率進一步提高、產業進一步轉型升級,東部城鎮就會有能力讓更多的外來人口實現更多的價值。

      喬潤令表示,如果讓更多的資源由市場來配置,而政府只是管好基礎性的公共服務,將來城鎮化的成本就會大幅下降。實際上,城鎮化的成本不應完全由政府來承擔,市場其他主體也應當承擔應有責任。

      對于當前一些大城市出現的空氣污染、交通擁堵等城市病,喬潤令表示,此前中國城鎮化的人口主要流向了東南沿海和大城市、超大城市,恰恰沒有進入小城鎮,特別是沒有進入到中西部的中小城市,原因是東海沿海大城市就業崗位多、收入相對高、公共服務水平高。要解決城市病問題,應該把相應的公共資源更多投向中小城市,引導市場把資金投向中小城市,人口跟著資金回到中小城市。

      肖金成建議,應當將大城市的功能向外疏解,尤其是產業和企業。轉移不了的原因是大城市在挽留它,雖然個人生活成本很高,但是企業的生產成本很低,企業不愿意走,人口就難以轉移。未來在稅收上應該有所調整,市中心的土地使用稅和郊區土地的使用稅要有差別,這樣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才能協調發展。

      新型城鎮化拉動周期行業升級

      新型城鎮化正成為拉動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也為上市公司轉型升級打開了空間。除了直接受益于城鎮化進程的地產建筑以及擁有土地資源的公司外,建材、機械、交運等周期性行業也將迎來發展良機。

      土地改革帶來價值重估

      在政策推動下,新型城鎮化進程不斷提速。在優化城市布局、推進城鄉一體化的政策指導下,與之相配套的土地流轉、基礎設施建設成為重要一環。受此影響,相關行業的上市公司有望率先獲益。

      作為今年的熱門話題之一,土地流轉已經給不少上市公司帶來了政策紅利。其涵蓋的范圍不僅包括農村承包土地經營權的流轉,也包括集體建設用地使用權的流轉。在政策推動下,城郊及城鄉結合部的土地迸發出極大的需求,不少上市公司憑此變身“土豪”。

      農地流轉和規模化經營有望給農業類上市公司帶來新的發展機遇。那些坐擁農地的上市公司價值有望迎來重估,參與土地流轉也將帶來業務擴張的機會。以亞盛集團為例,作為甘肅農墾集團旗下唯一的農業經營平臺,亞盛集團自2010年以來剝離工業資產并聚焦農牧主業。根據齊魯證券統計,當前亞盛集團擁有342萬畝土地,農墾集團四大農場旗下有320萬畝土地及42萬畝耕地可注入。此外,正和股份、空港股份、中國武夷等多家公司也都涉及土地流轉概念。

      盡管土地流轉機會還處于政策驅動階段,但從長遠來看,其將對我國房地產市場產生影響。一旦土地流轉開始試點轉為住宅用地,將直接增加土地供應,有利于平緩地價。對于在流轉過程中可參與土地一級開發業務的公司,以及具有資金優勢的快周轉地產公司而言,土地供給的提升都將帶來發展機會。


      轉自:

      【版權及免責聲明】凡本網所屬版權作品,轉載時須獲得授權并注明來源“中國產業經濟信息網”,違者本網將保留追究其相關法律責任的權力。凡轉載文章及企業宣傳資訊,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網觀點和立場。版權事宜請聯系:010-65363056。

    延伸閱讀

    ?

    版權所有:中國產業經濟信息網京ICP備11041399號-2京公網安備11010502035964

    www.色五月.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