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夜之間,水果超市占領了北京的街頭巷尾。這個來勢兇猛的新業態比超市價格便宜,比傳統路邊攤新鮮,比網上訂購便捷,更重要的是在每個連鎖超市背后幾乎都有種植基地作為支撐。
“全產業鏈保證品質”,這與聯想控股佳沃集團投資總監王大為不謀而合。王大為說,聯想佳沃的希望先在水果上做出品牌來,以此為先導,在其他領域也做出品牌。“但農業是急不來的,小小草莓,研究也要三年”。
國家級園區“接地氣”科技成果轉化率超七成
2015年5月底,由農業部、國家發改委、科技部、財政部、國土部、環保部、水利部、國家林業局共同編制并正式發布了《全國農業可持續發展規劃(2015—2030年)》中指出,“加強相關農業園區之間的銜接,優先在具備條件的國家現代農業示范區、國家農業科技園區內開展農業可持續發展試驗示范工作。”業內人士指出,在這份今后一個時期指導農業可持續發展的綱領性文件中,突出了現代農業產業園在農業可持續發展中的重要作用。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全國共有市級以上規模農業園區5000多家。其中,國家現代農業示范區283家,國家農業科技園區163家;以及1000多個省級農業科技園區、4000多個市級農業科技園區。另外,還有家庭農場、鄉村旅游產業園區等上萬家。
總體上看,各類農業園區,尤其是國家級農業園區經濟發展水平處于各區域的前列,在中國農業現代化建設中發揮了示范引領作用。截至2013年底,國家農業科技園區累計引進培育新品種3.82萬個,推廣新技術1.6萬項,建成新技術核心區300萬畝,示范區5000萬畝,輻射區2億畝。園區農業科技貢獻率約60%,科技成果轉化率超過70%。園區入駐涉農企業達6376家,年產值4827億元。專家指出,現代農業產業園區不僅從源頭上支撐糧食安全,集聚驅動創新要素,加速成果轉化,助推產業結構升級,同時帶動農民職業化和就業致富,助推城鄉一體化發展。
“依托10萬畝現代農業示范核心區,我們縣相繼吸引了韓國BIO株式會社、蒙牛集團、首農集團、華都等一批知名農企,總投資50多億元,達產后年納稅超6億元,可拉動縣財政收入翻一番。”河北省武強縣副縣長何國玲向記者表示。
政府“婆婆”阻礙園區市場化發展
不過,在采訪中記者也發現,由于現代農業產業園建設的綜合性強,規劃涉及農業、土地、空間布局、園林景觀等諸多學科,目前各地現代農業園區規劃建設中尚存在缺乏資金、園區定位不明確、體制陳舊等問題。
據介紹,現代農業產業園區建設周期長、投入大、周轉慢、回報滯后,一般資金需求在1000萬元以上,加之農業園區無法人地位等因素,導致金融支持差異化。按照銀監會貸款集中度風險控制的監管要求,農信社機構單戶貸款比例不能超過資本金的20%,500萬元以上大額貸款占各項貸款比例不超10%。受資本金制約,部分聯社發放500萬元以上大額貸款受到限制,地方在建設園區的過程中很難得到銀行的資金支持。雖然部分農業園區由政府前期投入,并對農業園區基礎設施進行完善,但帶動作用不夠明顯,社會資本或農民個人資金投入不足,農業園區建設資金依然短缺。
園區非農化顯現,損害農民利益現象時有發生。個別農業園區把流轉來的耕地用以發展工業或其他二三產業,改變了耕地用途,出現個別非農化跡象。耕地流轉中有損害農民權益現象發生,在目前農村土地集體所有制條件下,農戶承包經營集體土地,擁有土地使用權,而目前村民集體組織職能有所弱化,國家在法律上又未明確集體、個人土地權益之間的產權關系,部分鄉村違規低價轉讓耕地,損害農民利益。
記者了解到,目前絕大部分建成時間較長的園區都是由政府一手建立起來的,園區的領導及有關人員是由政府或農業部門委派,園區的管理依舊使用行政手段。不少園區雖然已經成立了有限責任公司,但在經營上并不完全實行獨立核算、自負盈虧,也沒有形成與市場經濟相適應的企業經營機制。管理體制和運行機制的行政化已成為當前制約中國農業園區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
對此,中國人民大學教授、蘇州校區國際學院院長、農業經濟與管理學博士朱信凱認為,在新常態下發展現代農業,應該從三點入手,即農業大部制改革、新型農業生產經營主體培育及土地產權制度改革下的農業示范效應。未來十年,中國農業一定是土地規模經濟和深化服務一體化的時代。
地方出招 引“資金之水”入農業
記者了解到,針對農業產業園建設過程中缺乏資金的問題,全國各個地方也在進行積極的嘗試,并推出了一系列優惠政策,鼓勵社會資本進入農業領域。例如,近期太原市就出臺政策,向投資現代農業產業園以及規模養殖業的企業提供貸款貼息資金支持,限額最低分別為300萬元和100萬元。
河北省也將在2015年,積極推進以工商資本與農業資源有機結合的方式建設現代農業園區,推廣“園區管委會+龍頭企業+合作社+農戶”的運行模式,融合各類涉農項目資金,強化金融支持,力爭實現“2015年認定100個、2016年提升100個、2017年打造100個”現代農業園區的目標。
眉山岷江現代農業示范園區管委會主任宋良勇表示,園區每年安排了專項資金作為土地流轉風險金,防范因業主經營失敗而損害農民利益的風險。通過“先交錢后種田”,先交一年租金再耕種,100—300元/畝標準交納風險防范金等方式,將農民的風險降至最低。
“園區建設的主體絕對不應該是政府,要放給市場。”北京農林科學院林果所所長王玉柱認為,應該政府搭臺讓企業唱戲,只要園區定位符合當地發展規劃,政府可以在園區土地、路電等基礎設施建設方面做好工作,園區種什么、怎么管理通過政策加以引導,其他交給企業自己做主。
“我們并不關心當地政府給什么政策、獎多少錢,影響投資的核心是政府能不能提供良好的資源和環境。”王大為解釋,比如土地怎么解決確權問題、勞動力充不充分、有沒有潔凈充足的水源、交通區位優勢怎樣等,解決了這些后顧之憂,即便沒有優惠政策投資者也會主動來洽談。(本報記者張博)
來源:中國企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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