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是一場心靈的遠行。它讓我們在文字構筑的世界里裝載萬物,自在獨行;讓我們在思想的碰撞中見識天地,最終遇見最真實的自己。
初識曉俊,是在2020年那個被疫情籠罩的特別冬天。每日清晨,當我打開手機,總能在故鄉的黨員下沉社區微信群里,讀到他于凌晨時分寫就并分享的新詩。聽熟悉他的人說,他以每日一首的頻率堅持詩歌創作,這個習慣已經持續了好些年。在這個信息爆炸、人心浮躁的時代,能有人如此沉靜而執著地守護著詩意,實在令人感動。寫詩的人不少,但能像他這樣數年如一日地堅持,并將詩歌演繹成一種生活方式的,確實難得。于是,這個每天在群里用詩歌迎接黎明的人,就這樣深深印在了我的記憶里。
與曉俊漸漸熟悉后,我曾好奇地問過他,是如何與詩歌結下不解之緣的。他告訴我,年輕時有晨跑的習慣,常常跑完步回到家中,父母還未起床。為了不打擾家人休息,他便自然而然地拿起書來讀。在他閱讀的書籍中,翻看最多的是那本《唐詩鑒賞辭典》,他說自己幾乎把那本書都翻爛了,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深深地迷上了詩。他動情地描述,在黎明時分讀唐詩有一種特別美妙的感覺——在默讀中看著星光漸漸黯淡,太陽緩緩升起,李白、杜甫、王昌齡、岑參等大詩人仿佛踏著彩云向他走來。他曾在詩中這樣表達那種奇妙的感受:"在文字與晨曦之上/滄海/明月/生命/恒暖/感慨/流淚/相擁/攜手/最后的最后/一起都徜徉在幸福里面……" 唐詩宋詞不僅給了他詩歌的啟蒙,更打開了他寫詩天賦的閘門,從此他的詩情如溪水奔流,一路歡歌向著遠方而去。
深入了解后,我發現曉俊是一個謙遜而專注的詩人,他始終在用詩歌發力。他每天的詩歌練習,就像一個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劍客,在日復一日的堅持中不斷提升技藝、挑戰自我,最終形成了獨特的"曉俊風格"。
他的四言詩節奏鮮明,音韻和諧,用詞精準,尤其善于運用雙聲疊韻的聯綿詞和疊字,營造出獨特的音樂美感。比如在《同一程路》中,他這樣寫道:"同一程路/詩間漫步/清涼月色/良人一路/傾心相濡//同一程路/人生尋常/簡簡幸福/十指相牽/光陰擺渡//同一程路/黃昏清淺/一人倥傯/詩香氤氳/情意汩汩……" 詩句在重復與變化間流轉,如同清澈的溪水,叮咚作響,沁人心脾。
而他的自由詩則展現出另一種風貌——柔美清麗,感情細膩,意象簡潔卻寓意深遠,總是在追求一種淡淡飛揚的意境。在《允我》中,他寫道:"飲罷此杯/請允我/在一道背影里/把與時光的剖白/細細地打量//夜色微涼/思緒盤根錯節地生長/一片傷心寫不成/平仄的詞章/我只取了一絲一縷/以云朵入色/執意為凝視的眼/裁出安詳……" 這些詩句如薄霧般輕盈,又如清茶般回甘,讓人在閱讀中不知不覺沉浸其中。
詩如其人,這話在曉俊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印證。生活中的他是一個樂觀、善良、熱心助人的人。2020年疫情期間,他背上生了瘡癤,疼痛難忍,卻仍然咬著牙,堅持到社區做志愿者。因延遲治療,他的病情一度危急,差點送了性命。生活中的他對人從不設防,始終保持著真誠待人的初心;他遠離低級趣味,堅持追求高雅的精神格調。或許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修為和品格,他才能寫出那些美好而高貴的詩篇。
毫無疑問,曉俊擁有一顆詩人的赤子之心。他的詩歌是古典與現代的完美結合,既傳承了傳統詩詞的韻味,又融入了現代詩歌的自由精神。正因為如此,他的詩歌特別適合朗誦,走的是一條通俗化、民間化和普及化的道路。在荊州,他擁有特定的讀者群體,這一點在他的詩歌朗誦會上表現得尤為明顯。無論是知性優雅的母女,還是端莊大方的退休阿姨,都努力用動聽的嗓音、優美的肢體語言將他的詩歌傳播出去,讓更多人感受到詩歌的魅力。
寫詩,早已成為曉俊生命中的常態。只要他胸中還有詩意涌動,我相信他一定會一直寫下去。衷心祝愿曉俊能在詩歌創作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寫出更多、更好、意境更寬廣的詩歌作品,以饗所有熱愛詩歌的讀者。讓我們在這些飽含深情的詩行中,繼續與美相遇,與善相知,與真同行。(洪山煙草 程昌琪)
轉自:中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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