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5G商用部署的提速,2G、3G、4G、5G“四世同堂”的局面,為運營商的網絡運維、站點資源利用帶來諸多挑戰,適當的“斷舍離”已十分必要。目前,各國運營商已經啟動“2G/3G減頻退網”工作;今年5月,工信部首次正式提出實施2G/3G退頻和遷移轉網;近日,3GPP宣布正式關閉此前負責研究2G、3G無線功能的RAN6工作組,這意味著在標準開發層面上,“2G/3G退頻”勢在必行。
2G/3G減頻退網箭在弦上,隨著我國相關政策的不斷推動,運營商的減頻退網工作正在如期開展。那么,該如何保障2G/3G減頻退網和業務遷移順利進行?目前運營商的進展如何?還將面臨哪些困難?
減頻退網時機已經成熟
與4G/5G相比,2G/3G在資源占用、技術指標、運維成本等方面的不足逐步凸顯。對于全球運營商而言,2G/3G/4G/5G四網并存的局面,給5G商用化進程帶來一定程度的阻礙。
今年7月,3GPP在RAN#88e全體會議上宣布正式關閉負責研究2G和3G無線功能的RAN6工作組。這意味著,2G和3G技術將不再開發,業界呼吁多年的2G/3G減頻退網一事,在國際標準組織的標準開發層面上已經不再留有后路,移動通信行業將全面進入新紀元。
2G/3G為何要退出歷史舞臺?中國聯通研究院技術委員會主任嚴斌峰在接受《中國電子報》記者采訪時表示,這要從技術與資源、網絡建設和運維等角度說起。技術和資源占用方面,相對于已經服務了全球二三十年的2G/3G舊技術制式,4G/5G單位比特成本更低、網絡速率更快、業務創新可能性明顯更多;低效的2G/3G尚占據著不少優質頻譜,2G/3G減頻退網可以將原有使用的稀缺頻段和寶貴資源騰挪出來;網絡建設方面,不同網絡以及不同廠商的設備占據有限的基礎設施資源,比如機房與天面空間、供電容量、傳輸帶寬等,使得建設方案編制難度大,設備選型與組合十分復雜;維護方面,四網并行帶來繁重的維護工作量,同時因為系統構成復雜,一旦出現問題,定位流程長、排查環節多、解決起來往往牽一發而動全局。
2G/3G減頻退網可以使運營商將更多精力放在更有價值的4G/5G網絡建設上來。
相關政策逐漸明朗,同樣在很大程度上推動了2G/3G的減頻退網的進程。2019年10月,工信部提出,我國移動通信網絡2G、3G退網的條件已經逐漸成熟。今年5月,工信部辦公廳正式發布了《關于深入推進移動物聯網全面發展的通知》,首次以公開發文形式正式提出2G/3G遷移轉網,明確在保障存量物聯網終端網絡服務水平的同時,引導新增物聯網終端不再使用2G/3G網絡,推動存量2G/3G物聯網業務向NB-IoT/4G(Cat.1)/5G網絡遷移。
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全球范圍內的2G/3G退網正在進行,各個國家根據自身對通信網絡的需求給出了各自的時間表。以德國為例,德國沃達豐、德國電信都在積極推動2G/3G退網。德國沃達豐此前宣布將于2021年6月30日前徹底關閉3G(UMTS)網絡,以騰退3G頻率資源,重耕給更高效率的4G LTE使用。今年6月12日,韓國科學和信息通信技術部正式批準韓國運營商SK Telecom逐步停止2G CDMA通信服務。
我國的三大運營商目前尚未正式給出2G/3G減頻退網的時間表和路線圖,但從運營商的動作來看,2G/3G減頻退網已經在持續推進中,各方面工作在不影響用戶服務和體驗基礎上進行。
公開資料顯示,中國聯通從2018年起開始全面推進2G客戶向4G網絡的消費升級工作,將采取免費更換手機卡、贈送體驗流量、優惠購機等多種優惠措施,協助現有2G客戶升級為4G網絡。今年4月,中國聯通稱年內將分區域推進2G/3G減頻退網,降低網絡運營成本,重耕頻譜資源;中國移動自2019年3月起開始分區域注銷TD-SCDMA基站;中國電信將加快NB-IoT(窄帶物聯網)、4G、5G等新型網絡的應用。自今年6月起,中國電信云南公司逐步關閉3G-EVDO數據業務。同時建議還在使用 3G-EVDO數據業務的用戶選擇服務更優的4G、5G數據業務,盡快到電信營業廳更換升級手機卡或終端。
截至2019年底,2G/3G基站總數約為284萬個,占總基站數約34%。涉及大規模用戶和應用的遷移,要做好2G、3G大規模減頻退網這場“持久戰”的準備。據了解,減頻退網工作主要是由運營商來執行,回顧此前1G和小靈通的退網經歷,很多時候還會涉及多家運營商之間的協調和配合,也就是說,運營商具有共同的目標就顯得極其重要。此外,市場化的方式是減頻退網推進的核心手段。這個過程需要充分發揮市場手段的作用,以更優質的服務、更低廉的價格以及對于產業發展趨勢的宣傳,處理好用戶關系,并引導用戶停止使用舊服務。
NB-IoT、Cat.1承載業務遷移
據了解,2G/3G減頻退網工作大致分為三步:第一步是引導新增用戶不再使用2G/3G;第二步是推動現有存量2G/3G用戶遷移到4G/5G網絡;第三步才是徹底的完成退網。解決2G/3G之前所承載的業務遷移問題,是減頻退網工作中的核心任務。
之前分配給運營商2G/3G頻譜已經被逐步壓縮,現有的2G/3G網絡是一個薄覆蓋的網絡,用于維持用戶基本的通信服務。然而,2G/3G網絡仍然承載著超過3億的手機用戶和遠高于手機用戶數量的中低速率物聯網用戶,在語音和物聯業務方面發揮余熱。公開數據顯示,從2015年底到2019年底,國內蜂窩物聯網連接數從1億增長到了10.3億,其中九成為2G、3G物聯網連接。
今年5月,工信部明確指出要引導新增物聯網終端不再使用2G/3G網絡,推動存量2G/3G物聯網業務向NB-IoT/4G(Cat.1)網絡遷移。
在2G/3G退出江湖之際,NB-IoT和Cat.1是否已經具備了業務遷移的成熟條件?嚴斌峰表示,大規模接入、無線帶寬窄、傳輸速率低、語音需求弱正是物聯網業務的共同特征,NB-IoT技術體制正是為此而設計,而Cat.1與現有的4G網絡完全兼容,無需針對基站進行軟硬件的升級。可以說,NB-IoT和Cat.1均已具有相應的標準規范和關鍵技術指標,能夠滿足物聯網業務要求。在業務遷移時,新增中低速率物聯網業務將通過NB-IoT和Cat.1網絡承載,不再接入2G/3G網絡;如果業務所在屬地還沒有形成NB-IoT接入能力,則有針對性的點對點開展NB-IoT網絡建設。
賽迪智庫無線電管理研究所研究員滕學強向《中國電子報》記者表示,對于存量和增量的物聯網用戶來說,需要提供優質的遷移和替代方案,這一方案不僅僅要在網絡連接等技術維度上形成優勢,還要在遷移成本和價格方面全方位相對2G/3G形成優勢,這關鍵在于芯片和模組量產推出后形成的規模效應。
NB-IoT芯片產業化功能細分表現愈發強勁,模組價格隨著市場競爭中不斷壓縮形成優勢。嚴斌峰表示,NB-IoT芯片在IP授權、芯片設計、協議棧開發等方面服務規模擴大,涌現出了一批有實力的初創企業。總體趨勢上,NB-IoT芯片向高集成度、低成本方向發展,NB-IoT模組向小尺寸、具備主控功能、低成本方向發展。隨著市場競爭不斷加劇,9.9元的模組已經上市,已經低于2G模組的價格,極大地推動了NB-IoT產業規模化的發展。天翼物聯網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及行業研究總監王志成在接受《中國電子報》記者采訪時表示,隨著更多模組廠商加入進來,Cat.1模組價格不斷被拉低,目前市場上的Cat.1魔族的價格有可能繼續下降,加上運營商的補貼,實際成本同2G/3G模組相差不大,已經具有規模化應用條件,但未來還要繼續在“性價比”上下功夫。(記者 齊旭)
轉自:中國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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