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2026年3月13日) 在2026年中國家電及消費電子博覽會(AWE)的一個展臺上,幾臺機器狗和智能選礦機模型吸引了不少參觀者駐足。它們背后的大屏幕播放的不是消費電子產品的炫酷廣告,而是懸崖峭壁上的礦產勘探畫面。
這是深脈控股的展區。一家做AI的企業出現在AWE,本身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他們最想對外展示的,是一群在野外跑了半輩子的找礦人。

“亞洲最大鋰礦發現人”的新身份
馮云端站在展臺一角與人交談時,沒有太多人認出他。但在礦業圈,這個名字分量不輕。
18年間,他跑過全球30個國家的200多座礦山,操盤過加拿大、津巴布韋、納米比亞等多個大型鋰礦、銅礦、金礦的并購。更早之前,他是亞洲最大鋰礦——甲基卡的發現者,被業內稱為“亞洲最大鋰礦發現人”。
現在他的新身份是深脈控股的領軍人。他的任務很明確:把十幾年的找礦經驗,教給AI。“找礦成功率長期不足1%,很多好礦不是沒有,是沒找到。”馮云端常說,“如果能把頂尖地質學家的經驗固化下來,讓算法幫著找,情況可能會不一樣。”

這套邏輯正在變成現實。深脈控股自主研發的礦業AI垂類模型,融合了混合專家架構與專家團隊積累的經驗數據。通俗地說,就是把這些專家們發現世界級礦床的地質邏輯,通過機器學習的方式“教”給AI。
企業披露的數據顯示,在其自有礦權項目中,模型已將找礦成功率從傳統經驗的不足1%提升至50%,單個礦區勘探周期從5年壓縮至6個月,綜合成本降低約75%。
從陽山金礦到非洲尾礦:專家的經驗如何落地
馮云端不是唯一一個把半生經驗投進算法的找礦人。
吳潔民的履歷里,寫著這樣一行字:主持勘查中國最大金礦——甘肅文縣陽山金礦。作為前武警黃金部隊支隊總工程師、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專家,他長期從事金礦及多金屬礦勘查技術管理。陽山金礦的發現,曾是中國金礦勘探史上的標志性突破,而吳潔民正是那場突破的核心參與者之一。在深脈控股的專家團隊里,他的任務是把大型金礦的成礦規律,轉化為AI找礦模型可識別的特征參數——讓算法學會辨認那些曾經被經驗捕捉到的礦化線索。
崔茂培,教授級高級工程師,擁有近40年地質勘探經驗。蒙古Khongor斑巖銅金礦、印尼Kerta金礦的發現背后,都有他的手筆。如今他的找礦邏輯,正在被拆解成算法可識別的地質特征。
付小方,教授級高級工程師,她長期致力于地質科研,承擔并完成了70余項國家及省級科研和地質礦產調查項目,發表和出版論文專著超過80篇(冊)。個人事跡被央視《國之基石》報道,被譽為中國鋰礦第一人。
袁藺平在非洲和印尼跑了40多年勘探,游再平長期從事金礦及多金屬礦勘查技術管理,阮林森參與過西藏、云南區域地質調查。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在野外一線待過幾十年,都清楚石頭不會騙人。正是這群人,讓深脈控股的AI模型從一開始就不是紙上談兵。
技術換資源:算法背后的底氣
這套專家陣容,構成了深脈控股“技術換資源”商業模式的底層支撐。
所謂“技術換資源”,對標的是全球AI礦產勘探標桿KoBold Metals——不賣軟件,不賣服務,而是用AI技術換取礦權或股權,通過發現和開發礦山實現資產增值。
據企業透露,目前深脈控股已在全球7個核心礦區布局權益礦權,總估值超過100億元,涵蓋中國螢石銻礦、哈薩克斯坦銅礦、坦桑尼亞金礦等戰略礦種。津巴布韋鉻鐵礦、巴基斯坦金礦選廠已啟動建設,專家團隊正在將這些項目變成技術落地的試驗場。
從甲基卡到陽山,從蒙古到印尼,這群找礦人的經驗正在被裝進AI模型,投向下一個未知的礦區。在“十五五”規劃將人工智能與礦業新質生產力深度融合的政策背景下,深脈控股試圖用這種方式證明:礦業這一古老行業的邊界,正在被技術和經驗的雙重力量重新定義。
轉自:新華報業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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