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廣網北京11月21日消息據中國鄉村之聲《三農中國》報道,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要“統籌山水林田湖草系統治理”,相比過去,多了一個“草”字。種草不僅具有生態效益,更有著難以估量的經濟價值。
自從2015年農業部倡導“糧改飼”以來,以甘肅省為代表的西部農業大省主動求變,積極打造“中國西部草都”,讓原本撂荒的土地重煥新生。
在甘肅省定西市寧遠鎮紅土村民祥牧草有限公司的加工車間,幾名女工正操作著大型機械對剛剛收割的燕麥草和全株青貯玉米進行莖葉分離,在烘干粉碎后,燕麥草即可打捆包裝,成為標準化的飼料產品。公司負責人林益民告訴記者,當地農戶相比起過去種植小麥、扁豆等作物,現在的畝均收益比過去至少提升七八百元。
林益民:今年種的全株青貯玉米,按照長勢,畝產五噸左右,將近1500元的收入。以前小麥畝產300多斤,一斤按一塊五,總收益就是400多塊錢,現在畝產最少多七八百塊錢。以前玉米秸稈基本上都浪費了,現在全部都可以利用起來。
甘肅省地處西北,土地瘠薄、生態脆弱,加之地形多山,農業生產效益偏低。以前,年輕人大多外出務工,土地撂荒嚴重。從2015年起,國家提倡“糧改飼”,農戶在公司和合作社的帶領下調整產業結構,改為種植飼草。現在,公司與當地合作社簽訂訂單,提供草種;農民以土地入股,再為公司打工掙得工資,即便是留守在家的婦女,年收入也在3萬元以上。
林益民:以前沒效益,種上一年地,也就賣400多塊錢,沒有打工效益好。現在農民基本都是我們的訂單戶,我們占了誰的地,就把他吸收過來給我們工作。
記者:除了青貯玉米之外,飼草還種了什么呢?
林益民:6月份主要加工苜蓿草,7到8月份主要加工燕麥草,8到10月份主要是全株青貯玉米,這些開裝載機的都是本地的婦女,一年的收入3萬多塊錢。
今年9月,香港投資開發有限公司正是看中了甘肅在“糧改飼”背景下的發展潛力,與林益民的公司簽訂了注資協議。香港投資開發有限公司投資部總經理王歆:
王歆:現在主要是政府在支持,又有協會、聯盟的支持,對于當地草業發展是很大的推動,我們也希望抓住這方面的優勢。
相似的情形還發生在相距幾十公里之外的青嵐山鄉青義村。灼熱的秋日下,農戶正忙著給剛剛收獲的苜蓿分裝打捆。當地牧草種植基地合作社負責人付軍告訴記者,自己流轉了村民手中5000畝土地種植苜蓿,一年收獲兩茬,一部分用作自己創辦的養殖廠所需飼料,剩余的賣向外地,當地農戶給合作社打工,收入也接近每年三萬元。
付軍:這些地,以前都是撂荒的,現在年輕人都在外面打工,我就把這些地全部流轉過來,整了幾遍,然后就種上草了。
記者:付他們多少錢呢?
付軍:撂荒地每畝50元,熟地每畝100元。
記者:那你總共流轉多少畝地?
付軍:總共流轉了5000畝地,在我這里經常務工的有30多人,一年下來,怎么也要拿2萬多到3萬元吧。
現如今,制約我國草食畜牧業發展的重要因素,就是優質飼草料有效供給不足。從我國種養業區域布局看,目前草食畜牧業主產區很大一部分與我國玉米等糧食主產區相吻合,在玉米主產區發展玉米全株青貯,可以有效減少牛羊等草食家畜飼草料供需缺口,大幅降低生產成本。
從2015年農業部開展“糧改飼”試點以來,甘肅省多個農業大市已經形成了結構調整的共識,實施“以養定種、種養結合、草畜配套”發展戰略。黃金村黃金專業合作社社長張儷告訴記者,自己流轉了村民的五千多畝土地用來種草,通過種草養畜消化飼料,實現一塊土地多份收入,經濟效益最大化。
記者:您的五千多畝地主要用來干嘛?
張儷:種紫花苜蓿和紅豆草。
記者:那這個草長成了以后干嘛用呢?
張儷:我們這邊有一個大型養殖場,自己就能消化,我們是千頭牛場,需草量還是很大的,消化不了就對外銷售。
據統計,每年我國玉米消費量的60%以上都用作飼料,農作物秸稈、糧食加工副產物等也大量用于畜禽養殖,但種養結合不緊密,很多情況下滿足不了養殖業的實際需求,造成種植業產品和加工業副產品的飼料化利用難度高、效率低。在中國農業大學教授,國家牧草產業聯盟秘書長楊富裕看來,目前所謂“糧食安全”,除了人,更重要的是牲畜的糧食安全。
楊富裕:以前我們總說“以糧食安全為綱”,現在看起來不是糧食不安全,而是動物的口糧不安全,所以我們要轉變觀念。我國現在有幾十億只動物,大家常常忽略這個問題,這幾十億只動物每天都需要飼料,對糧食安全構成巨大威脅。過去是把玉米棒子掰了以后作為飼料喂羊喂牛,秸稈焚燒浪費了,現在是全株青貯玉米,連桿帶玉米都給收了,也是節約型農業,而且拿青貯飼料給牲畜吃效果還更好,這也是技術上的一種進步。(記者張程)
轉自:央廣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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