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組討論現場,嘉賓各抒己見。 張金智攝
6月11日下午,由文化和旅游部、四川省政府主辦的第二屆中國-中東歐國家藝術合作論壇,在成都舉行了以“面對傳統,各國當代藝術創作的現狀、問題、困惑、挑戰及應對手段”為主題的首場分組討論。來自17國的嘉賓圍繞主題,分戲劇、音樂、舞蹈、美術、兒童劇5個小組各抒己見,共話“傳統”的現代轉化。
當代社會中的“傳統”:有喜有憂
“1240年立陶宛大公國建立后,大公的宮廷就對音樂發展產生了積極影響。”談到本國的音樂傳統,立陶宛作曲家聯盟主席米科拉斯·納塔列維丘斯頗為自豪。據他介紹,16至17世紀,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是東歐重要的科技文化中心,見證了一系列音樂活動,包括教堂唱詩班、宮廷樂團以及在當地隆重上演的意大利歌劇等。
中國和中東歐16國都擁有豐富的傳統文化和藝術,其中不少至今仍在不斷突破自我、發展變化。中國國家畫院副院長紀連彬介紹,水墨畫作為中國重要的傳統藝術,以獨特的藝術語言傳承、革新至今。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傳統水墨畫受到一些西方藝術觀念影響,進入了多元化的發展時代,產生“新水墨”“新文人畫”等風格流派。
在傳統木偶戲領域,中國、日本、印度、印尼等亞洲國家占有重要地位,不過歐洲的木偶戲同樣歷史悠久。波黑“論壇劇院”藝術總監維托米爾·米特里奇介紹,早在中世紀時期,歐洲便已產生木偶戲,兒童木偶劇于19世紀末萌芽,20世紀后期開始流行。“木偶表演便于理解,具有很強的靈活性,可以成為文化交流的重要力量。”
不過,面對當代社會的眾多挑戰,一些傳統也正面臨危機。保加利亞戲劇演員、經理人斯特凡·史特雷夫不無憂慮地透露,該國目前共有50多家劇院,然而其中一些建筑早已老化甚至長期閑置。“一些傳統戲劇人害怕新事物,他們總想要保護自己。”斯特凡·史特雷夫認為,這種局面并非源于資金、人才匱乏,而是缺少“創造的渴望”。
黑山也面臨類似的情形,該國歷史文化名城科托爾的音樂傳統可以追溯至13世紀,然而如今卻同樣面臨“時代病”。“古典音樂觀眾老化、小眾,缺乏現代的溝通渠道,通常被認為是精英主義者的選擇,演出內容主要是非創造性的經典曲目,這使得古典音樂看起來似乎得了‘自閉癥’。”黑山鋼琴家拉蒂米爾·馬丁諾維奇說。
“傳統”如何迎接挑戰:開放式融合
對于當代的藝術創作,傳統無疑是重要的靈感源泉,如何對其進行保護、繼承、轉化,讓它們更易被公眾接受?不少嘉賓提供了自己的建議或實踐經驗。
2002年,拉蒂米爾·馬丁諾維奇創辦“科托爾藝術節”,將古典音樂與現實和當地特色相結合。據他介紹,科托爾有世界上最古老的海洋協會,與之相關的獨特舞蹈和旋律深深根植于當地社區。去年,他們委托來自6個國家的6位年輕作曲家據此創作變奏,與當地傳統風格的樂團合作演奏,吸引了超過4.5萬名游客和觀眾。
舞蹈領域不少專家學者在繼承傳統的同時,還強調“跨界”的重要性。塞爾維亞貝爾格萊德藝術大學音樂系助理教授茨德拉夫科·蘭尼薩夫耶維奇認為,首先要保護傳統舞蹈,再結合現代舞的表達進行創新。“上世紀90年代,我們通過對傳統舞蹈的研究、存檔,建立了塞爾維亞傳統舞蹈研究與保護中心。民間也成立了不少自發性的保護機構,現在已經積累了很多數據,供當代編導、舞者、學者參考,使得塞爾維亞傳統舞蹈能夠延續。”
克羅地亞薩格勒布戲劇藝術學院舞蹈學院創新演出形式,將“即興”融入舞蹈中,同時還把演出舞臺搬到畫展現場,通過舞蹈將繪畫的線條形體化。“我們還與戲劇學院合作開課,讓編導的思維更加開闊,舞蹈也更具有故事性。”院長尼可莉娜·普麗斯塔什說。
當代的藝術創作中,傳統需要進行批判性的繼承發揚,而不是一成不變加以全盤接受。“傳統戲劇要想發展,就不應該害怕現代的挑戰。”斯特凡·史特雷夫認為,現代藝術觀念、外來文化等并非傳統戲劇的敵人,它們的挑戰可以促使傳統戲劇產生“抗體”,最終形成更為強大的“免疫系統”。“未來的戲劇體系應該是開放的,它可以與不同文化、不同學科、不同藝術形式相融合。”(余如波 文莎)
原標題:17國藝術精英“頭腦風暴”:“傳統”勿懼“現代”的挑戰
轉自:四川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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