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腳趾的關節突然很痛,不能走路。”說起九年前丈夫張先生第一次痛風發作時的情景,李女士依然心有余悸。醫院檢查結果顯示,他的尿酸值遠超正常值,醫生診斷為痛風引發的炎癥。

復盤病因時,李女士很清楚問題出在哪里——“他父親就有痛風,他自己也愛喝酒。”
而發作前的那場酒,恰好成了這場劇痛的導火索。
但那時他們都沒想到,真正的煎熬,才剛剛開始。更沒想到的是,這場長達九年的痛苦,現在可以用一種以抗炎為核心的創新療法來避免——一針可以管半年。
治了九年,痛了九年
起初,醫生給出的治療方案是口服非布司他,配合飲食控制。這套看似標準的方案,帶來的卻是一次次超出預期的痛苦。
“吃藥之前可能只是微痛,吃藥之后連路都不能走了。”因此,每次發作的時候就得配合止痛藥一起服用。一旦止痛片的藥效過掉,劇痛便會卷土重來,“即便晚上睡著都會疼醒,起碼要三天以后才能慢慢減輕痛楚。”李女士回憶道,語氣中仍帶著一絲心疼。這種“痛上加痛”的體驗,讓他們對治療產生了深深的抵觸。

而比疼痛更折磨人的,是那種“無論怎么努力都無法控制”的無力感。“醫生說是代謝的問題,哪怕是我們日常吃的蔬菜也會含有一定的嘌呤,當嘌呤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代謝不掉,痛風依然會發作。”李女士解釋道。
后來他們輾轉多家醫院,卻陷入更深的迷茫。面對不同診療方案,他們不知該如何選擇,“打起了退堂鼓,感覺看了也沒有用,產生了沒必要去看醫生的心理。”李女士坦言,那段日子,丈夫的情緒跌入谷底,而她也幾乎要放棄希望。
不僅陳先生,其他痛風急性發作期、已形成痛風石或合并心腎代謝性疾病(如高血壓、糖尿病、慢性腎病)的患者要注意,此階段病情進展更快、致殘率和臟器損害風險極高。所以這類患者僅靠自行服藥或社區調理遠遠不夠,必須盡快前往三甲醫院的風濕免疫科或相關專科就診,通過規范降尿酸、溶解痛風石及保護心腎的綜合治療,才能避免不可逆的臟器損傷。所以大家不要忽略痛風的損傷,請立即行動,去三甲醫院獲得專業救治。
從“痛”到“不痛”的距離
轉機出現在他們找到杜醫生之后。“我覺得還是蠻幸運的,至少他給到我們的建議和方案都是比較有效的。”李女士說。也正是從這位痛風領域的專家那里,他們才第一次知道,長效治療才是最適合患者的路。
杜醫生并沒有急于開藥,而是先讓張先生做了一系列詳細的檢查,包括腎結石篩查和基因檢測,確認身體狀況后,推薦了一種全新的治療方案——伏欣奇拜單抗。醫生告訴他們,這種針劑對患者起到一個保護作用,一是可以減輕痛苦,二是減少炎癥保護心血管,“一針大約可以管控6個月,”李女士回憶道。

面對這個“新鮮事物”,張先生起初是猶豫的。“一是他覺得已經在接受治療,打不打這個針,無非就是治療期稍微長一點。并且由于這是一個比較創新的療法,導致他不能下定決心。”是李女士的支持推動了他:“既然藥品能上市,對治療疾病肯定是有好處的,我們總要親自體驗一下,才知道有沒有效果。”
2025年7月,張先生接受了第一次注射。
當疼痛終于成為過去
效果來得比想象中更快、更好。“最大的改善就是完全不痛了,”李女士的語氣中難掩欣 喜,此后的每個月復查,尿酸值都穩穩地控制在理想水平。“如果不去想的話,也不覺得自己是患者了。”
今年1、2月份,他順利完成了第二次注射。每次注射只需要幾分鐘,幾乎沒有不適感,“類似糖尿病胰島素的注射方式,還是很快捷方便的。”李女士描述道。曾經需要每日服藥、時刻提防發作劇痛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

對于鎂信健康推出的“痛風無憂”痛風患者權益項目,李女士表示有所了解,也準備參加。但更重要的是,“身體的健康才是最主要的。只要人舒服,并且在承受范圍之內,能減輕生活上的不便,就有必要去堅持。”
傳遞下去的新希望
回顧九年的抗痛風歷程,從30歲初發時的心有余悸,到反復疼痛后的絕望迷茫,再到如今通過長效管理重獲正常生活,李女士感慨良多。
“現在醫學是非常先進的,打完這個針之后就完全沒有痛的過程了,已經可以把痛風控制在一個很好的狀況里了。”她強調,找到適合的醫生——最好是大專家、了解最新診療方案——至關重要。
從“痛上加痛”到“長期穩定控制”,張先生的經歷也向更多正在與痛風抗爭的患者印證了一個道理:痛風并非無法戰勝,關鍵在于找到適合自己的治療路徑——堅持“抗炎與降尿酸并重”。隨著醫學的進步,我們有理由相信:真正戰勝痛風,從不是一次次急救止痛后的僥幸,而是科學管理、規范治療與生活自律的長期奔赴。愿每一位患者都能將那個曾被稱為“不死的癌癥”,穩穩地掌控在手中。
仁濟、華山、瑞金等三甲醫院都設有痛風專病門診,可以前往了解更多。
轉自:日照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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